学英语的目的和意义_,学英语的目的和意义英语作文?

为什么要学英语?

微博上王思聪又和人怼起来了,不过这次不是娱乐圈那些破烂事,这次关于教育。

作家花千芳说:“对绝大多数中国人来说,英语都是一件废物技能。浪费了我们无数人力财力,牺牲了孩子们宝贵的童年。”对此,王思聪评论说:“9012年了,还有没出过国的傻屌?”

只要提到英语,黄先生便想起念书的时候那段悲惨失落的时光。

有一次英语单元测试,黄先生运气好,破天荒得了27分。27分,成为黄先生英语成绩最好记录。至从开始学了英语这门课程,我的英语成绩一直都是那么稳定的,不出意外的情况下,考试成绩都在10分左右徘徊。

八湾走村串户的算命先生说:人生大富大贵,一命,二运,三风水——

在算命先生的人生价值观中,从来没有品行和能力的考量,他认为一切都是天注定。

我学英语时的状态和算命老先生的观点不谋而合。把填空题交给了主宰人生的命,答题卷上填空题留下大片空白,让批改老师清冷的目光可以更加容易、更加快速地扫描完她已经厌烦了的重复单调的工作。我总是把选择题的答案,交给那起伏跌宕的运。搓好纸坨,手臂抛出的力度恰如其分地分出的abcd的远近,离我最远的那坨纸里包裹的,就是我解答这题的标准答案。

命是弱者的借口,运乃强者的谦词。掌控不了局面的人,才习惯把自己的人生拱手交给命和运。

一次又一次的英语考试成绩垫底,就连我的同桌十红也感到羞愧,他把千辛万苦从前方传递过来的答案纸条无私奉献给我,却被我无情地抛弃在脚下。

我认为,摇奖靠老天靠运气是一回事,作弊是另一回事。

我自命清高儒生一般的性格,终于等到一个结局。在参加中考的最后一次摸底考试中,英文成绩不出意外地又一次拖了后腿。

7分。

学校为了提高升学率,淘汰了一部分成绩靠后的学生。

我就属于其中一员。

当我的母亲提着从村头小卖部高价买的廉价罐头找到班主任老师,得到的是班主任老师确切的,对我言之凿凿般定性的回复:

你家这孩子,英语学不好,再上学也是没有用的——

于是,母亲借来姨妈家的录音机,买了几盘英语磁带,要我在家自学。那些英语磁带,肯定没有张学友的歌听起来舒服,新买的英语磁带没有完整的听一遍,张学友的歌,不看词谱,却都能够唱的忘情。

一个暑假就那样悄悄过去了。又是一年开学季,学校报名的时候,母亲问我:“想不想再上学?”

我说,不想。

母亲追说:“以后你不要后悔?”

我斩钉截铁的告诉她:绝对不会后悔。

就这样,我进入了社会。那一年,我还未满16岁。

当我漫无目的无聊地游荡在城市的犄角旮旯时,我的同学中还有一部分留在学校继续早起上学。当我无所事事百无聊赖地迷失在灯红酒绿城市的卡拉OK厅深情地学唱刘德华的《朱颜记》时,教室苍白的白炽灯,照耀在他们同样苍白的脸庞上,近视他们的眼。

1996年夏。我,跟着一个远房亲戚一伙人坐上了从襄樊开往上海的火车,车牌号现在我都还记得清清楚楚k183,绿皮无空调。我们的目的地是绍兴柯桥,需要坐火车到上海,再从上海转车到杭州,从杭州转车到萧山,从萧山坐大巴到柯桥

当我经过一天一夜颠簸从泛着各种臭味、无比闷热又极端拥挤的火车晕晕乎乎被挤下上海站卷曲着身子趴在垃圾桶边“哇哇”呕吐的时候,同样这一年的夏天的这一天,我其中一个考上了武汉大学的同学,他应该也刚刚下车,我想,那时候的他正意气风发地站在武大的校门口憧憬未来——

这个考上武汉大学的同学,至今为止,我和他都没有再见过面,我和他的画面定格在1993年春末夏初的某一天,因为考试,我和他过着不同人生轨迹的生活。当年读书的时候,他各科成绩都比较好,也好不了太多,各科都比较均衡,不像我,放弃英语,敷衍其它,独攻数学,但就因为他英语比我好太多,各科比我强那么一点点,以至于我们的总分被拉到不是一个层面。

那日之前,我一直都没有感觉没上大学缺憾什么,直到有一天,一件很小的事情,让我觉察到自己原本可以通过另一种努力方式过上另一番生活。

2002年的昆明。重感冒的黄先生咳嗽的厉害,晚上一夜起来给刚刚一岁多的大儿子冲奶粉,没睡好,整个人神情恍惚,大清早匆匆忙忙去进货,慌慌张张经过一个小区,在一个僻静的墙角咳嗽了起来,不经意吐了一口痰,身后有个慢慢悠悠的声音传来:浓痰轻吐,人相安……

我羞愧难当,不敢转身,自顾自疾驰而去,但他这句轻轻缓缓的话却刻在了我的后背,我听出了他居高临下的鄙视,以及骨子里悠闲自在闲雅而生的贵气,他显然是区别于我的生活,我原本也是可以这样的从容散步在街头,也可以洁身自爱地享受生活,不急不缓地欣赏这温暖的阳光,而彼时,我却为了生活,成为实实在在拼搏挣扎在生活最底层的那部分人。

这一切,都因为我未曾上过大学。

我厌恶死了英语。

我恨透了英语。

我开始后悔,自己过早离开了学校。

和文化人接触,我对于他们有从骨子里的尊敬,这尊敬里也夹杂着后天不知不觉若隐若现的自卑。

彼时的绍兴柯桥,益民旅社是一栋临河而建典型的江南民居三层古建筑木房。主人家稍作修改,隔出N间房间供旅客居住。所谓的房间,也就刚刚够放两张行军式的单人床,中间留一条腿侧身过。要不是头顶摇起来“挂啦挂啦”作响的电风扇,一定以为是进入了拍古装武侠片场景。

益民旅社没有卫生间,上厕所需要到隔壁公共卫生去,有一个公共洗浴处,一个空间简单的木板隔出两间,大的一间上面用黑毛笔写的一个“男”字,小的那间原本应该是个“女”字,早被人涂鸦无形,上面被改成了一个“鸡”字。旅社有些年头,空间里散发着一股霉朽味,这地方唯一的好处就是便宜,一晚上7元钱,这个地方不知道被哪个最初来柯桥的人寻找到,于是日久天长,便成了几十个在襄樊中原市场做批发布匹面料生意的天门人在柯桥长久落脚居住的地方。

益民旅社一楼大厅支起几张桌子,就是一个饭厅。晚上吃饭的时候,隔壁桌来了两个三四十岁的妇女,她们的到来,给用餐的人群带来了邪恶的骚动,我们这群人中有几个边吃边拿她们开着露骨的玩笑,那两个妇女只顾吃饭,也不恼,浅浅的陪着笑。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真正的暗娼,和我接受的电视电影上妖艳轻薄对于暗娼的定位绝然不同。要不是桌上其他人说,我根本不会以为她们从事这样的行当。我这样的童男子心里虽然新奇的很,但面上却装作波澜不惊,偶尔用余光瞟一眼,也是一本正经。

一次10块钱左右,最低能够低到5块,这是她们出卖的价格。生意不怎么好,她们也帮人洗衣服,洗一次衣服2块。纵然她们这样低廉的价格,客户也不多,还有靠洗衣服贴补收入。主要原因是我们一起来的大伙都是七线八勾沾亲带故的亲戚关系,有贼心也没贼胆,不敢太造次。即便偶尔有人偷偷摸摸有那么一次偷腥,也悄悄地。

低端的市场,往往都是低端的客户。

就是这样的皮肉生意低贱到和猪肉差不多的价格,也还是有人做赊欠的事。有一次,这样的一个工作妇女去了襄阳的中原布匹市场,据说去收账,认识不认识的,做过没有做过的,都生怕她拉着自己闲聊,吓得男人们都赶紧回避。也有消息不灵通,被她认出来的熟人,搭讪几句,一旁的人心知肚明,背着他婆娘贼眼偷笑,指指点点,那场面,可叫一个热闹。

益民旅馆的夜闷热难当,一行人有的趁着酒劲,趁着夜色三三两两聚集在一起或闲聊,或打牌赌钱,或约在一起去更高级的酒店找高级别的鸡。有些男人,一旦离开了女人的视线,本性就暴露了出来。我和旅社里唯一一个外来者坐在河边聊天。他带着眼镜,斯斯文文,一看就是文化人。他好奇问我们这伙人来这边的目的。我也问他,哪个大学毕业?为什么出差公司出钱还住这么差的旅社?

他比我大几岁,大学毕业在一家正规大公司工作,每月都有固定工资,还有提成。我对他充满羡慕,他不用像我们这样一群如同挤在一起“嗡嗡叫”的蜜蜂,千辛万苦来这里,进同样几家货,回去互相残杀价格,一年到头,盈余的是极少数的人。虽然明知道付出与收获不成正比,但没有其它的技能,在农村种地更是养不活一家人,出来闯闯,以为外面的钱好赚,殊不知,多数人也只能够换个地方挣扎。

在此之前,我一直都对戴眼镜是有文化有修养的人深信不疑,但第二天,我这位新认识的朋友就给我上了一课。当我白天出去逛市场完市场回到旅社的时候,发现和我住在同一个房间的他消失不见了,和他一起消失不见的还有一部我借堂叔的掌上游戏机。

我翻遍房间。没有!我清楚的记得我出门的时候放在床头的包里。

这件事告诉我,戴眼镜的大学生,不见得比小商贩更高尚。我也同时明白,文化是文化,道德是道德。

我这样的一段小经历,丰富了我的阅历,还好对我的三观没有影响到,也仅仅只是加深了我对陌生人更加戒备的心理,更加丝毫没有影响我对大学校园生活的向往。

1999年,我的人生进入一个低谷,哪怕是我无比努力,但最后还是负债累累。站在襄阳长虹大桥上,川流不息的车流,车来车往,各自都有自己前进的方向,而我却前途渺茫,看不到自己的远方。

也就是在我最无助的时候,1999这一年,懂英语的马云带着他的十八罗汉成立了阿里巴巴。11岁的王思聪应该有专人在家辅导英语。而后来被称为“流浪大师”的沈巍刚好大学毕业参加工作。

也是这一年,我刚刚上高中的堂弟从农村来襄樊玩,他一直以为他堂哥我在城市混的风生水起,哪里知道我沦落到街头卖馒头包子。有天晚上和他闲聊,问起他的成绩,他说自己英语不太好。顿感叹,老天爷对我黄家不公,都偏好理数,薄弱英语。

我虽然不完全相信命和运,但我对天赋这个东西却确信无疑。有些东西是与生俱来的。

我一直不知道,关于天赋的观点充满消极。堂弟用他的行动告诉我,在正能量面前,唯心主义会转换成唯物主义。从襄樊回去后的堂弟专攻英语,半年时间不到,英语成绩竟然从班上最后几名追赶到前几名。用堂弟的话说,早上起来刷牙洗脸甚至上厕所就开始背英语单词,到晚上躺在床上睡觉也背英语,如疯如魔。

而今的堂弟出差全球几十个国家,懂越南语,英语,日语,阿拉伯语,前几天我看他的朋友圈在学法语。于我而言,很难和他从小到大不喜修边幅不在意作装甚至有些邋遢的形象挂钩。

成功后的马云不止一次将自己的人生变化归结于英语,即将开始精彩人生的堂弟,懂得多国语言将他的人生提高到新的高度。

小贩黄先生每次投标的时候做表格,分不清妹妹教了无数遍的什么“已可涩欧”鬼这类的东西。回家上楼,小儿子教我无数次英语怎么读1、2、3、4、5、6……但我学到5后面就乱七八糟一团麻了……

我还是觉得自己没有学英语的天赋,骨子里我已经承认自己就是那个弱者。

我曾经无比痛恨过英语,它成为横隔在我面前一堵无法逾越的高墙,我甚至曾经以此而由怀疑过中国教育体制的不公平。但是,纵观人类文明发展,纵观大量的精英人物的人生,从来都是强者快速适应规则,而弱者总在埋怨。

近日,河南某财经大学的学生在网络爆料,学校在《社会化媒体运营》课程中,一位任课老师要求学生用自己的微信加好友,根据微信中好友的数量多少来作为该科目的考试成绩。其中,微信人数在1001位算是合格成绩,人数在1667人算是满分。

当微信日益成为我们离不开的通讯工具,它早已不止是简单的沟通联络所需,不要说微信里面那些包罗万象的小程序,就连原本设计为表达而生的朋友圈,也成为商业泛滥的一部分。所以,微信朋友人数数量成为衡量一个人交际考核能力。

但是,我还是无法理解大学和微信营销联系在一起。

也许,是因为大学在黄先生心目中是太过纯粹的伊甸园

这是一个最好的时代,也是一个最焦虑的时代,焦虑不安地寻找存在感,寻找关注点和努力成为关注点。

有人想出名发疯,有人不想出名,偏偏却大火。网红“流浪大师”就是这样的人。一个靠捡食为生、浑身邋遢散发丑味的人莫名其妙地被封为“大师”,各路网络碰瓷的小丑粉墨登场。

小丑在殿堂,大师在流浪。我不知道如果将一个适应不了现代文明社会发展,创造不出任何价值的人定性为“大师”,那些真正埋头苦干努力拼搏的人定性为“小丑”,这究竟是人类文明社会的进步还是退步?

“流浪大师”真真正正大学科班出身,根红苗正,靠文凭进入体制内。据说他的古文讲的好,我想他应该也是懂英文的。但他这样高文凭,高学历的人,如果不懂得、不愿意适应新的社会发展,他这样的纯“书生”体制内不适应,体制外也玩不转,死读书变成读死书的人,最后结局也只能够流浪了。

百无一用是书生。

黄先生以为,所谓的“流浪大师”根本不是什么大师,而只是又一次诠释着孔乙己的形象。

如果不懂适应和拼搏奋斗,不要说懂英语无用,就算精通国学又如何?

回到王思聪怼花千芳的问题,不是英语的问题,而是各自出身、人生需求、格局的问题。如果想成为黄先生这样小贩,懂得小学三年级的数字计算就可以了,英语确实无用。但不可否认,多学一门外语,不仅仅是学会一门语言技能工具,更能够丰富一个人思维方式。

改变思维方式,这才是教育的核心目的。

我胃不好,不喝酒,吃不得辣椒。酒量很好的闵总替我可惜:黄先生少了许多人生的乐趣——

不懂英语,没有上过大学,似乎不缺失什么,但又似乎人生少了许多色彩,少了许多的乐趣。本文写于2019.3.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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